第 21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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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次日中午便有马车不断往龚府的方向而去,今日是龚府为庆贺大兆长公主姬和而举办的宴会,各家望族皆受邀前来,甚至康乐帝本人也会赏脸参加。

    因这司徒贵妃在宫中想方设法的拦着,所以康乐帝才迟迟不为姬和大办宴会,他心中对这个妹妹有愧,正好这次龚鸿借着龚家的名义举办了这次宴会,康乐帝也能趁此将已回到庆城的妹妹重新介绍给世族一次,心中的愧疚也消去了几分。

    康乐帝不禁感叹龚鸿不愧是知心人,一想到司徒洪近来只会添乱,他碍于爱妃的颜面才容忍几分,但是这样的事情多了也会觉着心烦,康乐帝的心也不自觉的朝着龚家和龚鸿偏去。

    当年的大兆长公主姬和以美貌闻名,曾经一度和司徒雪竞争庆城第一美人的名号,她出身高贵,能歌善舞,又与蓝若关苏家的嫡女,也就是龚鸿的生母是闺中好友,年轻时也是能够舞刀弄枪的巾帼女子。

    可这般的女子却无奈嫁给了年岁足够做自己父亲的陈王,不得不为他生儿育女,足足熬了十几年才终于解脱,这一切都是拜司徒雪所赐。

    庆城的世家大族几乎没有一个不知道长公主和司徒贵妃之间的恩怨,当时司徒贵妃以为将长公主送去北地小国便能一了百了,如今没想到长公主得势归来,今时不同往日,这庆城恐怕要有一场不小的风波了。

    这风波说来也只是在皇室中展开,大部分人都持着看戏的态度。

    姬和午时过后便到了龚府,自从龚家父母失踪后,龚鸿便搬去了北镇抚司,龚家的府邸由老管家打理,老管家得了龚鸿的命令,早就将宴会的一切都安排妥当,不过他也奇怪为何少爷从早到现在都没露过面,这参加宴会的客人都来了不少,有些都都翘首期盼能跟主人搭句话呢。

    姬和也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“你家少爷可有说过有另外的安排?莫不是这会儿还在北镇抚司,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?”姬和忍不住问,她对这次宴会极其看重,这可是向全庆城宣布她回来的好机会,也是能够令司徒雪背后的司徒家元气大伤的妙机。

    可是龚鸿放着那么多人,自己迟迟不出现,见不到他的面,姬和的心就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“公主您放心,少爷已经将事情都安排好了,只要照着做便不会出错,老奴也不知道少爷此刻在哪里,不过最迟傍晚陛下来的时候,少爷一定会来的。”老管家恭敬的回道。

    龚鸿一向是个办事稳妥的孩子,听老管家这样说,姬和心中的雾霾也散去了几分,点了点头,只是眉间依旧紧锁。

    她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看司徒雪那张因为被家族拖累而气急败坏的脸。

    姬和的神情被司徒家的人捕捉到,悄悄禀报给了司徒洪。

    司徒洪仍在司徒府没有动身,按照他的地位,只需要比康乐帝早到一时半刻便可,他可是知道那些眼巴巴提前去的人什么心思,不就是想寻个机会巴结龚鸿吗。

    什么有为青年,什么天之骄子,什么世家子弟的楷模,他就要让龚鸿今天晚上身败名裂!

    就算是姬和也救不了他。

    昨日龚鸿忽然就睡过去了,让众人好一阵担心,陶善更是一大早便蹲在龚鸿的房间门口,抱着洗好的衣服。

    他仔细的再看了一眼怀里的衣服,确定看不出沾染过灰尘,已经是十分干净了,但是这心还是十分忐忑,生怕惹了指挥使不开心。

    龚鸿对昨天怎么睡过去的事情好像一无所知,也没有主动提起,他一打开门便看见陶善那张明显是藏着事的脸,顺带着一大堆衣服被搬到了屋子里。

    “指挥使,这是昨日您的衣服,属下给您送来了。”

    龚鸿还没有完全睡醒,只是掀起眼皮看了陶善一眼,便又想躺到床上了,但是陶善注意到龚鸿身上穿着的还是原先的衣服,昨日穿回来的童服像是被撕碎了一样,散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顿时心中一阵悲痛,听说这可是让斐大人狠狠的出了血的衣裳,指挥使就算是突然觉着不喜欢,怎么就真的如此任性弄烂了呢。

    “指挥使,今日是您在龚家举办宴会的日子,司徒家的人和各大世家都会来,傍晚的时候圣上也会来,您不如好好挑件衣服,属下伺候您换。”陶善说着就朝龚鸿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“本座不去,本座想睡觉。”龚鸿在床上翻了个身,嘟囔道。

    陶善没办法,龚鸿如此无赖,他只能去寻求血刀客的帮助。

    血刀客在正堂擦刀,听陶善讲完后,头也不抬道:“不去便不去,也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“斐大人,总不能指挥使身体变小,就真的成了小孩吧。”陶善蹬大了眼睛,万万没想到斐大人对指挥使如此纵容。

    血刀客停了手,看了陶善一眼,“今早即墨家的飞鸽传书便到了,说此药暂时无解,只能容即墨老家主将仅存的那颗返老还童丹研究一番,或许能找到法子,但是眼下。”血刀客摇了摇头,叹道:“无解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指挥使有可能恢复不了了?”陶善惊讶道。

    “以往指挥使待我们如何你也知道,眼下他有难,我们不能袖手旁观,今日的宴会,若司徒家见不到指挥使定然会寻话题发难,到时候只有我们能救指挥使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瞒不了一世,也要瞒一时。”

    血刀客的话触动到了陶善,他坚定的点了点头,“保护指挥使,我辈义不容辞!”

    龚鸿最后悠闲的走了出来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控诉道:“你们吵到我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这就送指挥使回去休息。”陶善立刻身体力行,他好歹也是练家子,自然不会像沈海棠那般柔弱,抱起龚鸿便走。

    手臂虽酸,但是咬牙不说相当于没这事。

    血刀客看着这一大一小的背影,将刀收回去,垂眸沉思了起来。

    康乐帝傍晚时分便带着司徒雪驾临宴会,彼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,司徒洪也踩着点刚好提前一些,众人向康乐帝行了礼,而后纷纷恭喜大兆长公主荣归庆城。

    姬和举杯感激众人,场面一度十分和谐,司徒雪面上也十分欣喜,但是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早已经发白,将心中的怒气隐忍不发。

    “和儿,你在陈留受苦了,当年是朕的错,才导致你离家那么多年,如今你回来了,也算是兄妹团聚,朕往后一定会好好待你。”康乐帝举杯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姬和温和的笑笑,“虽身在陈留多年,但是却不敢忘自己是大庆人,臣妹能归来也是多亏了陛下的福泽保佑,陛下万安!”

    众人都只道陛下和胞妹感情深厚,大兆长公主归来乃是天命所归,这般的言论听得康乐帝心中十分畅快。

    司徒贵妃这时候也笑道:“说起来还是龚指挥使护送长公主一路入皇宫的,今日这宴会也是在龚家举办,龚指挥使可是劳苦功高,怎么今日却不见他的人影?”

    康乐帝放下酒杯,也察觉到这一点。

    “龚爱卿的确是朕的肱骨之臣啊,龚爱卿何在?朕大大有赏!”康乐帝颇为豪气道。

    回应他的只有下方的宁静,众人互相对望,一时间竟是没有人知道龚鸿去了哪里,哪怕是这些从午后便到的人,也只看到了龚府的管家,连龚鸿的半个影子都没见到。

    司徒雪看着这一幕,朝着司徒洪使了使眼色,司徒洪会意,刚想出来添油加醋一番,谁知道便有一个女子从宴席中走出来,跪在正中央,凄声道:

    “云水即墨家即墨谨拜见陛下,司徒家为谋江宁的宝地建造私宅,竟逼迫江宁的富商让出耕地,并且还毁坏我即墨家的药田,不光如此,为夺我即墨家的传家之宝,竟派人去云水杀人灭口,即墨家险些覆灭,恳请陛下为即墨家做主!”

    听到即墨谨的第一句话,司徒洪便心道不好,没想到他千防万防,竟出了纰漏将这个小妮子放了进来,而且入庆城的不是那个少家主即墨灵吗?怎么又变成了即墨谨?

    即墨谨的话音落下,司徒洪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他艰难的起身,想说些话为自己辩驳,但是接下来看见即墨谨身上的东西,他更是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即墨谨手上赫然是江宁那些富商联名的控告书,还有当年赐给即墨家的丹书也都一并奉上。

    控告书可是板上钉钉的证据,若真的按照即墨谨所说,若江宁被圈走那么多耕地,来年的粮食产出岂不是要减少一倍?到时若发了灾,受苦的还是百姓。

    哪怕康乐帝性情温和,也断不会容忍这等损害江山社稷的事情存在。

    他刚要沉声开口,便听司徒雪冷笑一声,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即墨谨说:“即墨家世代行医,更深得皇室看重,如今怎么出了个不知礼数的东西,陛下,据臣妾所知此次宴会并没有邀请即墨家,但是为何即墨谨能够混进来,难不成龚家的护卫是吃素的不成,若不然便是有人蓄意安排这一出。”

    司徒雪明显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姬和站起来道:“贵妃还真是伶牙俐齿,无论这丫头是怎么进来的,但是司徒家若是没有做这种事情,贵妃怎么会如此着急,难不成这丫头说的比你做的,还要严重不成?”

    司徒雪自知道姬和是咬上了她,但是她才不会退缩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康乐帝的臂膀,楚楚可怜道:“陛下,臣妾这也是担心您的安危,今日这丫头能混进来,难保不会有其他人心怀不轨的人也趁此机会想对陛下不利,但是臣妾想龚指挥使一定能清楚其中的事情,不如召他来问问,也好能让陛下安心。”

    江宁那么大的事情被司徒雪三言两语转到了康乐帝的安危上,康乐帝眼神一闪,拍了拍司徒雪的手,点头道:“朕也觉得爱妃说得对,宣龚爱卿。”

    即墨谨一听康乐帝要见龚鸿便有些急了,如今的龚鸿变成了孩童模样,若是真的以这副面容视人,恐怕会招来祸患,但是若是不来,按照座上那司徒贵妃的性格,恐怕也会被.....

    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康乐帝圣口已开,即墨谨无力的跪在地上,觉得是自己连累到了龚鸿。

    司徒洪这时候靠在椅子上,就等着看龚鸿的笑话。

    他来是不来,都将在今日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
    参加宴席的人也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,难不成这龚鸿真的是虚心才不敢出来视人吗?

    司徒洪腰杆挺得也直了,站起来添油加醋:“陛下,依老臣看,定然是龚鸿和即墨家串通来陷害老臣,要不然他怎么会不敢露面,莫不是怕得躲起来了吧,龚鸿此举乃是对您不敬,老臣恳请——”

    “司徒大人还真是心急,本座只不过迟来了一步便被你诬蔑成这样,若非早早处理完公务后匆匆赶来,还不知会被说成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龚鸿身着飞鱼服,手中随意的拿着一柄白玉折扇,缓缓踏入宴席。

    男子的身影高大,笑容浅浅,声音醇厚,但是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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